她的话忽然顿住,金色的猫眼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脚腕上那一圈花枝上。
不远处的欺花身形一僵,愚钝却展颜露出一个至今为止最为灿烂的笑来,因为心虚而回头去看欺花的虞寻歌恰好看到这一幕,她发誓她是第一次看到愚钝这么多牙。
随着倒计时结束,酒馆中的某一面墙瞬间化为虚无,酒馆瞬间大了一倍,明显是融合了神明酒馆,而且因为酒馆内各种风格的桌椅装饰都有,整个酒馆都透着一种无序自由之美。
伴随着“嘭——”“嘭——”的沉闷炸响声,还留在酒馆里的生灵一个接一个变成了无毛猫。
虞寻歌整只猫都转过身去,直勾勾的盯着欺花和愚钝,只见方才她俩所处的座椅上,出现了两只戴着太阳镜的无毛猫。
身上没什么褶皱,还挺可爱。
左边的无毛猫一头银发,身穿一件酒红色的衬衫,耳朵上还挂着一圈花枝,此时花枝上炸开了好几朵如同红宝石的小花。
右边的无毛猫留着一头白粉相间的中长发,上半身还穿着黑色毛衣和小风衣。
虞寻歌将脑子里所有伤心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无情的妈、无耻的爸、脏心烂肺的弟弟……没用,完全没用。
图蓝惊呼:“别笑!你一笑我不敢看你!”
虞寻歌:“……”
她憋住了,但此时酒馆里各处都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笑声,坐在欺花对面的沸橘已经笑到滚到了桌子下面,茫茫稍微好一点,它开始对着欺花痛哭,嘴里含含糊糊的喊着:“不,这不是馥枝!”
那两只戴着墨镜的无毛猫默契的扭头,面无表情的盯着小船上的载酒寻歌。
哪怕隔着太阳镜,虞寻歌也能感受到墨镜之后那两双眼睛里的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