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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寻歌没有生气，也没有急着回答l12187777的问题。

她只是将l12187777抱起来放到自己右肩上，又让b8017913坐在她左肩，然后她跳下树，向摊位走去：“边走边聊可以吗？”

l12187777的声音软了下来：“……也行吧。”

b8017913：“真好哄。”

虞寻歌：“……你想我死你直说。”

l12187777隔着虞寻歌的脑袋狠狠抽了b8017913一下：“要你多嘴？！”

b8017913：“…………”

虞寻歌忍不住轻笑出声，她取消了伪装，任由金色雷雨落下。

她是真没生气。

哪怕听到选择的那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用将它击杀。

可这个念头转瞬间就散去。

用没有选择的选择去逼迫其他人做出选择，无非是为了获利，但l12187777只是想当自己的宠物……

是恨和痛苦让它点燃了灵魂之火吗？

如果真是这样，它就不会提出这样的请求了。

是的，就是请求。

可以任意修改程序的，能让所有机械族随它一起罢工的，只要它想，它可以不经过她的同意就修改她的程序，偏偏要给出这样一个选择。

一个哪怕她选1，b8017913也无法恨她的选择题。

一个可以让她在今后的日子里不必自责不必羞愧的选择题。

一个可以让她没有任何污点的选择，哪怕正在注视她的神明也不会因为她的选择而厌恶她鄙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