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上了枯覆那双宛若古井般幽冷诡谲的眼，看到了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副眼镜给自己戴上的语律，看到了捂着脸蹲在地上的肥鹅，看到了笑容灿烂的松瑰。

这位枭皇的收获最大，本场游戏直接到手一件神明遗物。

穿过白色巨门的学徒无一例外眼神都变了。

一张张面容还是那样稚嫩，可灵魂已苏醒，年轻的躯体里塞进了历经风雨的成熟灵魂。

眼神或阴郁或沉稳，或灵动或柔和，或狠厉或冷漠，但相同的是，所有学徒脸上的神情都是复杂的。

就连虞寻歌也是如此。

她站在歪斜的碎山之上，看着因为学徒还未全部入场而没有关闭的白色巨门，她看着望不到边界的观众席……

不止是她，至少有一半已经入场的学徒都回头望去。

哪怕观众的数量多到只能看到乌压压一片五颜六色小点的程度，要不是这是一个魔法世界，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同时装下这么多观众。

但这些学徒还是忍不住看向门外。

对神明游戏玩家来说，这是一个低效且无意义的举动，但喜欢阿斯特兰纳的玩家都不由自主的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