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拔出佩剑,指向城外那片黑压压的军营:“走!”
……
马蹄裹着布,踩在地上只有闷闷的声响。
八百骑像一股黑色的暗流,无声无息地涌向王莽军的大营。
近了,更近了。
刘秀能看见营门口的火把,能看见巡逻的士兵在打哈欠。
“杀!”
伴随着一声暴喝划破夜空,刘秀一马当先冲进了大营。
八百骑紧随其后,刀光闪烁,鲜血飞溅。
王莽军根本没反应过来,睡梦中的士兵被砍翻在营帐里,巡逻的连刀都没拔出来就被砍倒在地。
整个大营瞬间炸了锅。
“敌袭!敌袭!”
“什么人?”
“杀啊!”
混乱像是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四十万人挤在一座大营里,前后左右都是人,别说调兵了,连转身都费劲。
刘秀带着八百人在营中左冲右突,见人就砍,见帐篷就烧。
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城头上的将领看见信号,带着剩下的两万人冲了出来。
一时间,杀声震天,血流成河。
可杀着杀着,刘秀就觉得不对劲了。
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