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语。

苏命继续道：“这场战争，背后是仙古时期就埋下的因果，是绝地天通一战未尽的余波。”

“我窥见的洪流面前，大帝根本不算什么！”

三人被这番话震住了。

“那……那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蛮吉不甘心。

“没错。”苏命转身看着他们：“但我的目的，只是不让你们去送死。”

“而是希望你们能在这场大劫中活下来，等到劫数过去，重建新时代。”

他走到云芷柔面前，取出一枚玉简：“这里面记载了一些我在诸天游历时收集的功法。你们可以挑选合适的弟子传授，但记住，不要出世，不要显露。”

说着，又走到凰明月面前，递给她一根凤凰真羽：“这是我从一处古老遗迹中找到的，蕴含真正的凤凰本源。炼化它，你的血脉能再进一步。”

最后，他拍了拍蛮吉的肩膀：“你的肉身已经到了瓶颈，接下来要修炼的不是力量，而是意境。去红尘中走走，看看人间百态，或许能有突破。”

三人接过东西，心情复杂。

“殿主，你是不是又要走了？”云芷柔敏锐地感觉到什么。

“嗯。”苏命点头：“我还有事要做。隐殿，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他朝殿后走去。

三人想跟，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隔，只能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去。

……

殿后，一间静室内。

剑无痕躺在玉床上，面容平静，仿佛只是沉睡。

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眉心处有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仙域清洗记忆时留下的创伤。

苏命走到床边，看着这个曾经追随自己、剑道天赋惊艳人间的弟子。

而后伸出手点在剑无痕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