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的意识也只能在疼痛和愤怒的交替冲击下再次沉入黑暗。
……
再次醒来时,黄宝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上各处被仔细包扎后的钝痛,以及一股浓郁却不难闻的草药气味。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极其简陋的茅草屋顶,阳光从缝隙中透射进来,形成几道斑驳的光柱。
此刻的他正躺在一张铺着干草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洗得发白的薄被。
“你……你醒啦?”
一个带着几分惊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黄宝艰难地转过头,入眼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少女。
少女此刻正站在他床边,手里还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陶碗。
她约莫二八年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不算绝美,却十分清秀,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
不过这对于早已见过许多美艳女子的黄宝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你是谁?”回过神的黄宝冷冷开口,声音带着惯有的冷漠和警惕。
最重要的是,自己明明在自家师父所设置的荒山之内历练。
这里不该有人才对。
“我……我叫阿禾!”少女似乎被他生硬的语气吓到,往后缩了缩,但很快又鼓起勇气道:“是我和爷爷在河边下发现你的,你伤得很重。”
她指了指黄宝身上的绷带:“爷爷懂些草药,给你敷上了。”
“这是刚熬好的药,对你的伤有好处,你……你快趁热喝了吧。”
“所以,这次的意外让我顺着河流离开了师父的禁区吗?”黄宝心中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