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悲凉的道韵，仿佛是大道在哀鸣一般。

虽然对于寻常修士而言，这抹道韵只会让他们觉得有些压抑。

但苏命不同！他曾登临绝巅，身合千种大道，对天地规则的感知远超常人。

即便如今重伤，但他与大道本源的联系并未完全断绝！

“这是……帝陨？！”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虽然这股气息极为隐秘，但苏命却是感受得真切。

“可那姜宇恒才成帝才多久？怎么可能就此陨落……”

世间，唯有姜宇恒刚刚成帝。

出现帝陨的气息，除了他陨落，不会有旁人。

只是苏命想不通的是，一位新晋大帝，气运加身，正是如日中天之时，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突然陨落？

但回过神，苏命又明白了为何后世从未听闻过姜宇恒名字的原因。

“他陨落得太早了，巅峰即陨落。”苏命自语，如此情况也难怪后世没有他的记载。

而与此同时，一处未知的空间之中。

这里虚空破碎，法则紊乱，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其惨烈的大战。

战场中央，一个身穿帝袍的男子一脸不解地看着面前的一个持剑男子，一脸震惊和不解。

“你……你是谁……为……为何……”帝袍男子喃喃开口，一脸不甘和疑惑。

但只有他的身上逐渐消散的帝道气息证明，他正是人间刚刚成帝的姜宇恒。

另一边，持剑灭帝的男子却是一脸冰冷。

尤其是那一双眸子中，更是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高冷和漠然。

若是苏命在此，定然能一眼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