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命在其中缓缓迈步，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显得极为惬意。

很快，苏命便是来到了归墟核心。

那里，正有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漆黑能量正在缓缓蠕动。

似乎感应到苏命的到来，那团漆黑能量停止了蠕动，最终缓缓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形黑影。

与之前只知杀戮的混沌状态不同，在这道黑影之中，苏命清楚感应到了后者产生了灵智。

“你……还是找来了。”黑影缓缓开口，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声音。

它其实很清楚，苏命一直都在追杀它们。

但碍于苏命的强大实力，它们除了躲避，几乎没有别的任何办法。

“你们不应该出现在人间，甚至连仙域都厌弃你们。”

“除掉你们，理所应当！”

苏命负手而立，平静地看着它。

“你……知道我们的来历？”那猩红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苏命能道出它的根脚。

“当然知道。”苏命淡淡道，“如果我没猜错，仙人剥夺了他们身上的一切糟粕，诞生了你们。”

“但他们却不愿意浪费力量来处置你们，因此才将你们丢下了人间。”

“一来想让我知难而退，另一则也是希望借助我的手将你们抹除，我说得可对？”

“我不得不承认，我们都低估了你。”黑影沉默了片刻，凝声开口：“不错。这一切正如你说的那样。”

“上面的那些人不愿意费力对付我们，索性把我们丢到了这里。”

“如此，无论我们谁输谁赢，对于他们来说，都可以接受。”

“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们啊，从古至今都这么善于算计。”

黑影发出感慨，情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