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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洒在宽阔的青石演武场上。

不远处，九剑深吸一口气，强行运功压下几分酒意，眼神变得充满了坚定之色。

“苏命！看好了！此剑名为长歌！乃我戒酒这些年，于静寂中所悟！”

九剑低喝一声，挥手间一道剑气顿时破空而出。

那是一道无比恐怖的青色剑罡，若是细看，就会发现剑罡周围还有无数细小的符文流转。

那是道之铭文，足以证明，九剑这一剑，已经触摸到了某种道的边缘。

虽然还没有彻底迈入其中，但足以称得上初窥门径。

毫不夸张的说，这一剑，威力远超他以往任何一招。

其威能，绝对已经触摸到了神皇巅峰的门槛。

看到如此攻击，顿时引得围观众人纷纷惊呼。

“九剑长老竟悟出了如此剑意！”

“好强！这一剑我感觉根本接不下！”

“是啊，之前一直只是看长老传授寻常剑诀，可今日一看，才知道长老居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

而另一边，面对这倾注了九剑无尽岁月心境蜕变的一剑。

苏命却是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如今的他，足以横推诸天强敌。

九剑这一剑，自然是完全不够看的。

直到剑罡冲到跟前，苏命这才微微一笑，抬起手指朝着那道剑罡微微一点！

这一指极为平凡，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璀璨夺目的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