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模糊不清的双眼，骤然在虚空之上缓缓浮现。

如此能量，不是牧者又是何人？

“天启。”淡淡的声音从那双眼睛所在之处传来：“此乃本座所布之饵，你还不能取走。”

望着突如其来牧者，天启那冷漠的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但他依旧没有收回手掌，而是望着那双模糊的眼睛道：“但主上需要他，有了他的力量，主上才能彻底脱困。”

“主上……”牧者的双眸微微波动，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被困于放逐之渊的滋味，想必确实是不好受。不过，若他答应我一个条件，本座自然可助他脱困。”

“条件？”天启眉头一缩：“什么条件？”

“他日，本座需他为我出手一次。”牧者淡淡说道。

望着那双模糊的双眼，天启沉思片刻道：“此事事关重大，我必须亲自询问主上意思！”

牧者没有说话，仿佛这个答案并不出乎预料。

下一刻，天启身上猛然爆发出道道流光没入那个幽蓝漩涡。

片刻后一股晦涩却无比宏大的意志反馈而来。

“如何了？”牧者望着天启，他知道，主上已经给出了答案。

“可以。”天启沉声道：“主上答应了，不过，这必须是你将他先救出来才生效。”

“这是自然！”牧者凝声回应。

“也罢！”深深看了一眼面前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纵云霄，天启微微摇头道：“既然合作已经达成，他就暂存你处。”

话落，天启逐渐变得虚幻。

连带着。周围笼罩八方的极致冰寒也迅速退去。

而此刻，被禁锢在半空的纵云霄却是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他清晰地听到了牧者与天启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