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便是上古地府的碎片吗？”司月玄音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饶是她见多识广，也被这苍凉死寂的景象所震撼。

苏命没有立刻回答。因为就在踏入此地的瞬间，识海深处，那座沉寂的死神塔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悸动！

“嗡！”

那是灵魂层面的剧烈震荡！

塔身原本黯淡的灰芒此刻猛然开始剧烈地闪烁，一股强烈的渴望与指引，牢牢指向这片遗迹的最深处！

“走这边！”

苏命眼中银芒暴涨，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拉住司月玄音微凉的手腕。

沿着死神塔的指引，朝着遗迹核心疾掠而去。

……

而就在他们身后数百丈外，一片坍塌的巨大殿宇阴影中，空间如同水纹般悄然波动了一下。

司月冥的身影无声浮现，他幽暗的眸子死死锁定前方苏命二人模糊的背影，脸上交织着刻骨的怨毒与一丝惊疑。

“空间之力……果然被他玩得出神入化。”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眉心那道浅浅的血痕仿佛又在隐隐作痛，仿佛在时刻提醒着他戮神台上的耻辱。

“不过，这里注定是你的死地！我看你能支撑多久！”

话落，他再度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尾随。

凭借着伪帝的境界强大力量，他勉强能跟上苏命的步伐，但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生怕触发此地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