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
玄策震怒不已,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根本没想到对方会盯上自己,而且还直接动手了!
“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约定?我自然记得。”
季渊仔细想了想,认真道:“可咱们的约定,不是不是合伙对付二伯和义父,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吗?和眼下的事又有什么关系?”
“你——!!!”
玄策死死盯着他,越发地怒不可遏。
约定……
的确是这么约定的。
可他并不觉得是自己的疏忽,只是觉得自己严重低估了季渊的不要脸程度。
“三伯你应该清楚。”
季渊微微叹了口气,又是朝他走来:“以你现在的处境,六叔放过你,三哥都不会放过你……与其白白被三哥宰了,还不如发挥点余热。”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真诚之意,“我以我逝去亲人的名义发誓,只取三伯的原点,只取三伯的道……不会伤您本人半根毫毛,而且绝对会庇佑您的安危,不知您意下如何?”
“你……”
玄策指着他,咬牙切齿道:“你这个……”
“早跟你说了。”
文士在一旁面无表情道:“让你不要相信这个人说的每一个字,现在……咎由自取!”
“六叔说笑了。”
季渊老大的不满意,叫屈道:“您扪心自问,我这么做是不是为了三伯好?”
“……”
文士突然沉默。
“确实有心了。”
半瞬之后,他才点了点头,瞥了一眼玄策,淡淡道:“听他的,兴许能活。”
玄策笑了。
自然是被气笑的。
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