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很不好。”
“……”
季渊眉头忽而挑了挑,缓缓起身,面色变得一片肃然,似乎刚刚随意下跪的不是自己。
“六叔,你是了解我的。”
“我能走到今日这一步,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自然是不能停的,自然是没有回头路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拦在我面前的。”
“可以。”
文士面无表情,手中玉笔一颤,笔锋指向了他,“先把我杀了,你自然会少一个绊脚石了。”
“我的确想过。”
季渊先是大方承认,旋即又是苦恼道:“不过以我现在的实力而言……未必真能稳稳地胜过六叔……万一我输了怎么办?”
“是么?”
文士眉头一挑,“你不是领悟了逆乾坤之道吗?那不妨再逆一个试试?”
试探这么久。
他对季渊的虚实,也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虽然原点抬升了,比他却依旧差了一线。
换而言之。
全力以赴,不顾性命之下,他其实还是有一丝机会杀死对方的。
“罢了。”
季渊似乎捕捉到了他的杀机,神情又是变得微妙起来。
目光一转。
突然落在了焚业身上。
“二伯。”
“你也听到了。”
“六叔不想放过我,三哥对我有必杀之意……为了自保,我只能再逆天改命一次了。”
也不知为何。
对上他的目光,焚业心里一沉,竟是隐隐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你,要做什么?”
他忍不住质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