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处。
重明,君无妄,慕星河……也都在关注这一战。
“无妄。”
慕大诗人难得没了诗兴,眼中向往和遗憾交织,轻声道:“你怎么看?”
沉默了一会。
君无妄给出了自己的最高评价。
“剑,没有这么修的。”
“什么意思?”
“他,过于不讲理了。”
君无妄的语气里破天荒多出了一丝无奈:“他的剑,是拦在所有剑修面前的一座山。”
慕星河愕然。
似乎难得看见对方露出这种表情,他又是打趣道:“拦在咱们面前的,可不只是他一个。”
君无妄一怔。
突然想到顾寒那同样不讲理的众生之极剑意……更无奈了。
“这是一个很让人伤心的消息。”
“谁说不是呢?”
慕星河突然没了打趣他的心思,颇有些意兴阑珊。
“还是念诗更有前途啊……至少没人跟我抢。”
以他的层次。
自然也看得明白。
包括他和君无妄,包括更远处的棠棠几人,不论剑道修为层次如何……其实都还在这个无形的剑道桎梏之中。
因为。
他们的剑,都还只是剑,都还是以剑载道。
可……
云剑生的剑,是道为剑,是将剑之一字,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同样做到这一点的,还有个顾寒,是一座更加难以逾越的大山。
“可惜了。”
“若是当日里他没有……”
“错了。”
重明突然开口,打断了慕大诗人的感慨,重瞳之中,带着一丝感叹和通透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