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志峰则不住地给苏尘使眼色。
示意苏尘给他也来张符,想看看这青年的母亲究竟长什么样,更想听听她说什么。
苏尘不理会他,楚志峰索性厚着脸皮穿过阴差直接来到他身边求符。
苏尘:“……”
为了八卦,真拼!
无奈,他只得给楚志峰也画了张通阴符。
围观了一阵母子情深的戏码,看着二人互相哭诉,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刚开始楚志峰还有些感动,后头逐渐麻木,到最后听妇人提及青年的夏天的衣服放哪里,该拿出来洗一洗晒一晒,还教他怎么用熨斗……
楚志峰:“……”
有点聒噪。
他低声跟苏尘吐槽:“我终于知道这小兄弟为什么一夜之间白了头发了。”
苏尘瞥了他两眼。
“很显然,这小兄弟什么都不会啊,在家估计是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老母亲一没,估计天都塌了。”
越说他越觉得有理,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问苏尘:“苏道长,你觉得现在他家里是不是成狗窝了?”
苏尘淡淡扫了他一眼:“想象力可以不用那么丰富。”
不是谁都能成为四体不勤五谷的大少爷。
更何况眼前这青年虽然头发花白,衣着很是整洁。
楚志峰轻咳了声:“我那就是猜测,猜测,”挠了挠头,“猜错了很正常哈哈,是吧?”
母子二人聊了约莫半小时,阴差提醒了一次。
二人立马有些战战兢兢。
青年求助地望向苏尘:“苏道长……”
苏尘无奈,给阴差递了一颗功德豆,又争取了半小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