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啊,只要确定这小子真的背着你在外面干那些事,我替你揍死他,我老孙家就没有这样的人渣败类!”
薛梅干笑着连连点头。
“谢,谢谢小叔。”
“那到底有没有啊?”
“……啊?”薛梅一脸为难,“我,我真不清楚啊,我们从结婚到现在……等等,那个洪波多少岁了?”
孙大师看向高医生,见他一声不吭,鞋子直接扔了过去,一下盖在他脸上,那恶臭熏得高医生连连作呕。
“问你话呢,那个洪波今年几岁?”
“19岁好像,具体的我真不知道……呕!”
薛梅拧眉看向孙盛和:“十九二十年前,我们还没进城吧?”
“那时候小泉应该五六岁,他小学还是在咱镇上读的。”
薛梅追问:“那你跟洪波他妈妈怎么认识的?”
孙盛和没防备,脱口而出:“就酒桌上……”
对上薛梅仿佛带刀的视线,孙盛和连忙解释:“媳妇,我真没花天酒地,就是……在外头做生意嘛,喝酒的时候你真的不能搞特殊对吧?那会儿一个大老板把她安排在我身边坐,我总不能拒绝……啊!”
他的耳朵被拧了起来。
孙大师一边拍手一边连声叫好。
“侄媳妇啊,狗蛋就得这么整,打小他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还花天酒地……”
孙盛和苦着脸一边跟薛梅讨饶,一边无奈地看着孙大师:“小叔,你就别再火上浇油了,我不是花天酒地,我就是逢场作戏,我跟翠花除了那一回,后面虽然也见了三四面,但真没深入接触过。”
薛梅的声音拔尖:“你还想怎么深入?”
孙大师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