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拿起一枚在手上细细打量,只见黄褐色的封衣内,隐见血红,如琥珀一般,“怪不得,你小子去年回来,身上多处被冻伤了。”
他的眼中,不可避免的带着疼惜和欣慰,
好弟子不用多,一个足矣,况且现在自己可不止一个,老大和老二已经结婚,老大媳妇还怀了孕,不用多久,自己又能多个徒孙,剩下的几个,
有两个开了窍,居然自谈了朋友,原本想着,就这样离开人世也没啥遗憾了,没成想,阿勤居然为了自己,爬冰卧雪两个月!
“师父,你尝一颗?”
“不急,我得配点其他药,这玩意过补,不用其他药平和一下,我这老身板不一定顶得住。”
“用啥药,你跟我说。”
“不用,明天让家声开车带我,去市里先看看。”老道笑着说完,又想起一件事,“这玩意我只要吃两颗就行了,得通知龙虎山你三七师叔他们,让他们全部下山过来。”
“师父,还是你亲自打电话吧。”
老道想想也是,这事还真得自己一个个通知,好啊,不说把身体补回之前的样子,但再续个二三十年的寿元应该问题不大。
放下虎血丸,他这才看到秦行功,“秦兄,辛苦你了。”
老秦摆摆手,“还得谢阿勤,要不然我到死也配不出这玩意来。”
“中午喝一杯?”
“好啊,阿勤,你那好酒还有吗?”
“有有,今天咱放开了喝,我把我爸和丈人也叫来。”
很快开饭,赵勤今天是真高兴,他一个小辈也没人与他碰杯,他乐得一个人在边上自斟自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