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跑得慢了,那是对狗不负责任,打围每次伤狗,几乎全是因为猎手跟不上趟。”
他这么说,大家也都明白了。
李辉还想再问什么,却见白炮一指前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大家全部集中注意力,还以为运气好发现了老虎,
结果只是老虎的脚印。
白炮蹲下身看了片刻,起身对着赵勤道,“这片山不用找了,咱换地方吧。”
“这不是有爪印吗?”这次是赵勤开口问的,
“阿勤,这是只母子,并不是咱要寻的公大爪子。”
“我天,老哥,脚印就能看出公母啊?”赵勤很是吃惊,
“我说出来,你要再看过公母的脚印,想分清并不难,母子的脚印普遍偏小。”
“也有可能是亚成年的东北虎啊?”钱必军紧跟着问道,
“第一,就算是亚成年公东北虎也不符合咱的要求,其二,这只肯定是母子,你看这脚印,公老虎的更近于方形,而母子则比较圆。
现在呢,离大爪子的发情期还有两个月,所以这时候一山连公母都容不下的,只要接近必掐起来。”
赵勤打开系统看了眼,正如老白所说,方圆几公里,确实只有这一只老虎,另一只最近的还在十来公里以外,
“行,趁着天还早,咱去寻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