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跳猫就是松鼠,这也是经验之谈,如果附近有熊虎豹之类的顶级掠食动物,像松鼠这一类,会老实的钻洞里,连头都不敢露。
“走吧。”
赵勤示意陈勋放心,便背着枪与白炮往山上走,他们带的是9.3mm口径半自动步枪,
打猎其实用自动步枪不怎么合适。
赵勤掏出香烟,想给白炮来一支,被对方制止了,“阿勤,香獐子算是所有鹿种中最狡猾的一种,而且嗅觉非常灵敏,咱还是别抽了。”
赵勤从善如流,接着往山上走,这一走又是两个小时,才接近山顶,
找了一圈,又发现了一道蹄印,白炮面上含笑,挥了挥手,两人往边上挪了挪,
白炮看了一眼表,这会已经中午两点过了,两人寻了一个稍干燥的地方趴下,因为身上披着白披风,就算视力再好的动物,估计这会也会分不清的。
“在这等着?”赵勤打开统子,确定麝的位置离此就不远,
“阿勤,离天黑没一会了,估计马上香獐子就得出来觅食,等一下我开第一枪,你负责补枪。”
“好。”这没啥好争的,别小看了常年打猎的炮手,他们比一般人更珍惜子弹,所以个个都练就了一手不错的枪法,
不过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他又不解道,“老哥,这个天香獐子能找到啥吃的?”
“嚼草根啊,它们厉害着呢,能拨开积雪,叼起埋在冻土里的草根,再就是苔癣和地衣之类的。”
赵勤还待再问,就见白炮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一指左前方,
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赵勤还真看到了一个小脑袋,接着便是身体,离着大概有七十来米的距离,
白炮缓缓将枪递出,赵勤也照做,全程两人都没发出一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