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迈苦笑,“他是我和我们本族一个女子所生,那时节我们艰难,我已经结婚,为了一些原因,我就没有迎娶他母亲过门,就想着等局势再稳定些,
但不久他母亲意外去世,当时的他才三岁,我当时根本无法带在身边,就暗中托同族乡人帮忙照顾,这样一直到他12岁,我想该告诉他实情了,
结果当时的他有些叛逆,说我害死了他母亲,不仅不认我,还视我为仇。”
赵勤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把人肚子搞大,又不娶人家,不管是啥原因,都是耍流氓。
早迈看到了他的目光,只是笑笑,接着开口,“我族人养了孩子近十年,也养出了感情,便叮嘱我不要把孩子逼得太紧,如果能这样平安长大也是好的…”
“所以你就没管过他了?”
“我要真没管过,他能安稳的长大?他能接受良好的教育?他能如此快的升到团长再到旅长?”
说到这里,早迈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能有本事帮助都宰,端了我的窝?”
家庭狗血剧,赵勤没有太纠扯,“都宰知道他的身份?”
“怎么可能!就都宰那性子,哪怕我儿子帮他对付我,过后也会找我儿子清算的。”
“他那么恨你,你觉得他还会帮你?”
“会!”早迈说的非常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