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当都宰杀了我小儿子后,我绝食了四天,他怕我真的死了,便不再杀害我身边人,不过对我的折磨可始终没少过,
他知道我年龄大了,受不了刑,只是不断的告诉我,我的哪些心腹被他清除,现在的独立军如何视他为王,呵呵,都宰小瞧了我,
我每次都假作很愤怒,好几次我都好像要把秘密说出来,我演给他看,让他感觉还有希望从我口中套出秘密,
也就这样,都宰才容忍了八年。”
这是个老变态,赵勤内心中的定义,如果敌人拿着自己老婆孩子威胁自己,赵勤会在第一时间投降,哪怕知道投降还是死,
或许,这才是他只能做商人,不能成为政客的原因。
抬手看了一眼表,觉得时间差不多,赵勤起身伸了个懒腰,“故事听完了,咱也该出发,把你交给朗哈,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你不想知道秘密?”
赵勤哈哈大笑,“早迈,你说都宰小瞧了你,那你也未免也太小瞧了我,我明知道你跟我说这些,只是你投出的饵,你认为我会咬钩吗?”
早迈也跟着笑了笑,压了压手示意他坐下,“别急,时间还有一点,你先听我说完,我好久没跟外人说话了,就当满足我一个老头子的倾诉欲吧。”
赵勤不置可否,倒还是听话的又一次坐下,再度拿起边上的香烟,没一会两人便对抽起来。
“独立军成立于61年,那一年我们三兄弟不满缅政府对我族的打压,来到克钦创建这支军队,真正控制翡翠矿区,我记得是79年,
当时我们与翡翠矿区关于税收的谈判失败,我下达了进攻矿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