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有点苦,与老铁所说的倔脾气反差极大,
见着来人,他热情的起身相迎,和铁巨平四手相握,嘴贴耳说了好几句悄悄话,这才松开对方,把目光投向赵勤,“赵总真是年少有为啊。”
“彭主席老当益壮。”
听到这个词,老彭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还没吃吧,先吃点东西,一夜长着呢,有的是时间让我们增加了解。”
简单的吃了饭,等到有人上了茶之后,老彭示意自己这边的人退出去,
赵勤同样示意陈勋等人到外边等候,很快,屋内除了他和彭家父子,就没有第四个人了。
“赵总,得毅说你一定要见我一面,不知道有啥要交代我这个老头子的。”老彭这态度,让赵勤暗松了一口气,
“彭主…算了,你和我铁叔平辈论交,我就称呼你一声彭叔吧。”
彭家声示意无所谓,让他接着说。
“彭叔,我一直很好奇,缅北这么多的武装力量,为何在对付政府军时,不能一致对外呢?这不是给了政府军各个击破的机会?”
老彭面带笑意,说实话,这老头自带苦相,所以笑起来给人的感觉像要哭似的,
听着他的问题,他几乎没有思考便回道,“民族不同,追求不同,信仰不同,要糅合到一起哪有那么容易。”
这话就很敷衍了,赵勤笑着道,“彭叔,我是小辈说错话你也别见怪,在我看来,无非就是利益驱使,都担心糅合之后,自己的利益得不到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