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羊一样,也是论斤称,活的一斤55块。”
早有心理准备,应该不便宜,所以赵勤倒没吃惊,毕竟再过十年,这类动物的养殖范围也不大,价格自然不会烂。
等到炭火烧好,狍子也腌制的差不多,栾荣将狍子放架上,接下来就不时的转动,让其受热均匀即可,
赵勤一直在边上陪着他聊天,到了五点钟,一股子浓郁的油脂混合着孜然的香味飘得满院都是,
张哥推着摩托车进来笑道,“好家伙,一进村口我就闻到了,这香味谁不迷糊,估计今晚全村人都得流哈喇子。”
“事情处理完了?”栾荣笑着问道,
“妥了。”说着又看向赵勤,“明天让你栾哥送你,我一早要开个会。”
“谁也不用送,安排个司机把我们送机场就行。”
栾荣拿刀割着狍子肉厚的地方,接口道,“还是我送吧,得两个小时,咱明天走早些,6点半行不?”
“行啊。”
张哥找补道,“阿勤,知道你忙,我们就不留你了,可不是你张哥栾哥撵你走。”
“哈哈,这叫啥话。”
栾荣看了眼厨房,压低声道,“阿勤,白老哥送的酒,晚上让我和张哥尝尝?再有,这根狍子枪你真不要?”
赵勤先点头后摇头,“白哥送的酒要不匀你们一点?”
“那不用,我们尝尝味就行。”
恰在此时,栾嫂子从厨房探头,“小辉,腰乎肝乎我都切完了,还得麻烦你。”
“嫂子,我来炒。”李辉不仅有天赋,显然也是个爱做菜的,说罢便钻进了厨房,从进去到出来也就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