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人找到我,说不带狗,几人一起上山打仗围。”
“啥叫仗围?”赵勤好奇问道,
栾荣摇了摇头,他了只是听过,并没有细研究,
白炮含笑给二人解释了一番,“狗围你们知道了,所谓的仗围,分成截仗和堵仗,首先你要知道野生动物的习性,
一拨人将动物往一个方向撵,而另一拨人早早堵在那,叫啥来着,哦对,守株待兔。”
赵勤理解的点点头,说白了就是一个负责撵,另一个负责拦,这个好像在不少历史类电视剧看过,皇帝出去打猎就这样。
“白老哥,你接着说。”
“其实没啥可说的,那一趟我们倒是掐到了大爪子的踪,但都没递出枪,被大爪子带着在两个岭之间遛了两三天,最终也就放弃了。”
“那只老虎被打了没?”
“没有,最后没办法,从部队借的炮,对着几个岭一阵轰,将它驱走了。”
“来来来,喝酒。”曾把头看了一眼边上,却见奚月新咬着空酒杯已经在傻笑了,这家伙的酒量真一般,
白炮也看到了,但这会他谈兴正浓,又不想这么早的走了,
赵勤心里还挂着另外一件事,“白老哥,听说老虎有黑色的,你见过吗?”
“我没见过,但是听过。”说着,他看向老曾和张栾二人,“你们没听说啊,好像就一年前吧,有一只黑虎过境被拍到了,当时还上了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