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曾的三个儿子并没他嘴上说的那么不堪,现在应该混的还行,听赵勤这么说,面上抑制不住的浮现笑意,“儿子也就那样了,不过几个孙子倒是挺聪明。”
“那咱这块抬出最大的棒槌多重啊?”
“就在前年,咱这出过一苗大的,有一米半长,三百来龄,重14两3钱。”
“那就是440多克。”赵勤瞪大眼,他之前抬的那参,参龄超了300,但重量却只有200克不到,只能说,参龄与重量其实也没太大的关系,
而且,有的山参过老,还会出现萎缩现象。
“嗯,那苗棒槌具体卖了多少钱,并没往外透露,但要是在我手,低于800万,肯定不乐意出手的。”
赵勤点头,可惜当时的自己不知道,不然一两千万自己也愿意掏啊。
聊天的功夫,大家也吃完了晚饭,在边上的小河完成了洗漱后,赵勤钻进了自己的小帐篷内休息,
虽是盛夏,但夜间的山林之中居然还冷,赵勤感觉夜里的温度,甚至超过了自家的冬天,
栾荣虽然不会抬山参,但之前的他经常跑山采野菜和蘑菇,所以对山上的气候非常了解,这次不仅给每人准备了小帐篷,还准备了睡袋。
清早四点多,众人起床洗漱,
赵勤没让陈钱二人帮忙,自己将昨晚用的小帐篷收了起来,
没一会,李辉也做好了早饭,赵勤比较爱吃的炒米粉,
与家里所炒不同的是,李辉这个川娃在炒粉时融合了川菜的风格,往里放了一些香辣酱,
配菜也多了干香肠,
还别说,大早上吃的额头见汗,肚子里暖暖的,不仅是赵勤一人觉得好,老曾也一个劲的夸,还玩笑说就凭这手艺,如果加入参帮,他肯定要多给李辉分一股。
“阿勤,今天去哪?”昨晚一起喝过酒,而且按东北人的说法,肩膀齐为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