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七品叶,那玩意基本只存于传说中。
不过只看了一眼,赵勤的笑容就消失了,“二品叶,这苗棒槌不抬了,抬了也没啥用。”
“其实如果品相好也能卖个几千块的。”范把头提醒了一句,
赵勤摇头,“我只要年份老的,这苗棒槌还是算了,让它再长长吧。”
至于过后,这帮子人会不会私自跑来抬了,就不是他能管得着的了。
“赵总,这附近肯定还有,咱在附近排排棍吧。”范把头相较老曾年纪要轻,也更健谈一些。
“行,咱就在这附近找找。”
赵勤虽是这么说,但他目的性很强,往南边走了也就十多步,便在一块缓坡中间又发现了一苗,“这里有一苗。”
众人赶忙围上来,范把头带着两人又一阵的喊山,这才对赵勤道,“赵总,你要不嫌累,可以在附近再找找,这是苗五品叶,这么近的距离,发现两苗五品,说明这附近肯定有一苗六品的。”
“行,听你的。”
范把头开始抬参,赵勤则往西走,大概20来米,又发现一苗,
要不说,干哪一行经验都很重要,从周边能找到两苗五品,范把头就能判断这附近有六品叶的,而眼前这一苗正是六品叶,
五品叶不一定能到百年,但六品叶可是妥妥的百年以上,
这苗参要是没系统,赵勤敢断定就是从边上过也很难发现,因为它隐藏于数株较高的植被中间,别说隔远看,就是相隔一两米也极难发现,
“棒槌棒槌。”他学着把头的方式,高声喊了一句。
“什么货?”应山的是范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