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勤让大家都别走,自是不可能的,本市的如叶总和渔业协会的众人,吃过饭便回了市里,
再有像京城的卢新和老黄等人,包括匆忙赶来的吴进冬都赶下午的航班回京城。
送走众人,赵勤与老赵同志预估了晚上的人数,终于可以稍作休息。
不过可没功夫睡大觉,后天就去东北,他要合理的利用时间,毕竟好不容易聚一次,有些事要梳理安排一下,
整个下午,他就跟余伐柯在书房里,直到晚饭开席二人才一脸疲惫的出来,
晚上饭后,他又陪着赵海严聊了一个多小时,直至十点,他才回的家,一天感觉啥都没干,但累的不行,感觉比出海还累。
上楼,陈雪没睡,拿着一个小本子,一边抽红包一边记账,边上还放着一个点钞机。
“还没统计完?”
“快去洗澡,弄好过来帮忙。”
赵勤洗漱出来,先在小女儿的脸蛋上亲一口,又在儿子的屁股蛋上拍一巴掌,把儿子睡姿调整了一下,这才盖上薄毯。
“村里没啥特殊的吧?”
“村里我看了,二爷爷四爷爷以及几个叔伯,还有分家的叔伯兄弟,都是随的2000,
再就是咱家的船工,他们没有写在村账上,今天上午单独来家里,把红包塞给的我,一家是5000块,外加四身衣服,哦对,两个舅舅和表哥他们,来的也是5000块。”
“船工无所谓,年终奖到时我想着补一补就是。”
陈雪轻嗯一声,“余家婶子送的是黄金四件套,黄金的平安锁,梳子,两个刻着名款的小手镯,颖莎嫂子送的是一张888万的支票。”
“他父子又没分家,怎么还送两份?对了,当时阿柯孩子满月,咱送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