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面上的惊骇更巨,作为国医圣手,他当然知道哑门穴在哪,但他更知道,这个穴位的凶险,可不是随意乱扎的,
再有,他压根没看清,老道到底是什么时候给他扎上的。
“别动,针还在旋转,听你刚刚说话,声嘶气紧,盏茶后取针,你会舒服些。”
老道嘴上说着,并不影响他给卢老爷子施针,也就转瞬的功夫,就行了七八针,
行完之后,他就掐着数,也就一两分钟的功夫,他便将针全部取了出来,“感觉怎么样?”
“咦,神了,身上真的不疼了。”卢老爷子大喜,不自觉的加大了活动的力度,
“别动,这一针能管到明天中午,到时我再来给你行针。”
老道没有过多客气,让黄悦收针起身就要走,卢安叮嘱两句爷爷,就快步撵上老道,
结果老道走了两步又回身病房,从秦老后脑处将针取下,“差点忘了。”
秦老很是无语的看着老道身影再度消失,感觉很无趣,自己便也走了。
“师父,我爷爷的身子能恢复过来吗?”
“很难,我记着有一个方子,等我回去好好想想。”
第二天,得知老道来京的余伐柯父子,再有在京城的李刚和冯若男,华临等人,全部都赶来给老道请安。
“先生,您一定要给个机会,让我一尽地主之谊。”余父真挚的邀请道,
之前老道跟着赵勤来,也在余家吃过饭,但都不是单独的宴请。
老道摆摆手,“等过两天,现在不行,这两天我得戒酒。”
将所有来人打发走,老道便再度进房间打坐,中午时分再去医院给卢老爷子行针,直至傍晚,他终于将方子给研究了出来,告诉卢安的同时,也打了电话让赵勤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