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出海?”
“我就在船上,师父,三条够了吗?”
“一条就够,多大?”
听到赵勤描述的长度与重量,老道也放松的大笑了起来,“够用了,抓紧时间给我送过来,要活的。”
“那你告诉我姐一声,让她安排航线,我让我的飞机,明天晚上十点左右,到时给你送过去,还活着呢。”
“行。”
“咱个老百姓,今儿个真他么真高兴…”挂了电话,他再度哼起歌,
回到钓点,挂上饵,“不要那玩意,给我上一条刺鲍鱼,我晚饭点要吃。”
与前三次一样,钓没沉下多少就中鱼了,他心中暗叫不好,
看到上来的又是一米多长的烟管鱼,他没忍住骂了起来,“槽,怎么又是这玩意?”
彻底忘了,半个小时之前他那渴望的嘴脸。
一会功夫,他连钓了七尾烟管鱼,加上之前的,凑齐了十尾,
他收起钓竿,不无遗憾的道,“算了,看来今天是没有吃刺鲍鱼的命。”
将收获收拾好,从冷库里拿出两尾两斤左右的石斑,开始做晚饭,
这会时间已经七点多,虽然天还亮着,但太阳将要落山,能见度已不如之前。
等到饭做好,他连按了好几声汽笛,
等了差不多一刻钟,便见几人推着个小船游了回来,
拿过筐子,先将小船上的海货全部装筐,
赵平将自己身上的网兜解下,打开口将螺倒筐内,“阿勤,寻摸的差不多,剩下的一点留作种吧。”
“大哥,给你们看样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