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牌局再度支起。
赵勤本想钓鱼的,但想想现在的航速,还是算了吧,
海獭这次可没有再跟着,自然不会再有挂鱼的,运气好真能钓上一两尾,那也是海狼或乌头,
那玩意,别说他,就连家里的船工,也不带吃的。
他、钱必军还有陈勋,三人坐在护栏上,随意地吹着牛,
要说男人太老实真的不好,钱必军马上就快结婚了,反正听他说结婚报告打了,上边已经批复同意,
而陈勋的老婆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娘胎里呢。
“勋子,圆圆有个表姐,比她大三岁,要不我让圆圆介绍你们认识一下?”钱必军提议道,
赵勤眉头一皱,“彭圆今年23了吧,她表姐26岁还没说婆家?”
本地结婚普遍偏早,就阿和那怂货,还差几个月才到法定结婚年龄呢,不也提前入了洞房,
26岁的女孩子还单着,属实有些不正常,他是怕钱必军这货不靠谱,再介绍个本身有毛病或者在外玩得太疯的那种。
钱必军面上讪然,“人家要入赘。”
随即便说及彭圆表姐家的情况,只有两姐妹,当时定的就是老大招婿,所以老二都结婚生娃了,
老大还单着呢,
家里的情况还不错,按说就算是招婿也不太难,但老大的心理很矛盾,
一方面要男人入赘,另一方面她又看不起那种一谈入赘就同意的男人,认为对方怂,
这不就耽误到现在了嘛。
别说,勋哥还真挺合适,他家里兄弟两个,大哥已经有儿子了,
赵勤心思一动问道,“长得咋样,性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