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家办得挺热闹?”
“还不错,不过外公摔了一跤,暂时只能卧床休息。”
“咋这么不小心?”
赵勤苦笑,把老头执意要往山上跑的事给说了。
陈雪抚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快点出来吧,因为你,你娘哪也去不了。”
赵勤走上前,将老婆揽在怀里,本想夫妻温存片刻,但平安很不给面子,非要往中间挤,怕他不小心踢到他阿娘的肚子,赵勤只得又将其抱起,到外边看鱼。
“阿勤,晚上就咱四个吃饭?”
“婶子,准备简单点,平安和阿雪的你看着办,我这边炒点米粉就行。”
“行,知道了。”
赵勤正想抱着儿子到村里转一圈,手机便响了,来电是老道,“阿勤,有一种鱼呈管状,极长,形似鞭,体红无鳞,你可知是何品种?”
赵勤一怔,咋考起了海洋知识?
“师父,你说的应该是烟管鱼。”
“我要身长四尺以上的,在京城寻摸一番,都太小,入不得药。”
“师父,那玩意有药用价值?”
“挺好的东西,能消肿去於,抗痈疽。”
老道口中的痈疽,是道家对癌的一种描述,当然并非特指只是癌。
“这么厉害?”赵勤吃惊,不过很快就郁闷道,“师父,这种鱼长到六七十公分长都算大的了,一米多长,我到哪给你找啊。”
“你想办法。”老道的回复,依旧是那么的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