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今天要见你的人多,我就不占用你多长时间了,等去京城,记得去我家坐坐,你电话多少?”
互换了号码,两人又聊了大概十五分钟,
弘丰亲自将他带至另一间办公室,“老陈老汪,把财神给你们请过来了。”
随即又向赵勤介绍道,“这二位是发改委和经济口的同志,这位是你陈叔,这位是汪叔。”
赵勤招呼了一声,两人皆站起了身,老陈一指自己边上的沙发,“灿森说,他都叫你阿勤,我们也这么称呼你吧,快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见二人落座,赵勤这才坐下,一个小动作,看得二人心中一喜,至少眼前的年轻人并没因为自己取得的成就而目中无人。
“陈叔汪叔,有啥事您二位吩咐就行。”
老汪摆了摆手,“今天可不是来求你办事,而是想和你细致的聊聊,先说说天道吧,还有我知道你这次在炒原油期货…”
眼前二人,算是国家智囊团的成员,赵勤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少许利益,他也会这么做,
其实,国际市场一旦某样东西的价格浮动不正常,只要与北美的国情挂钩,就能得到完美的解释,
有些是北美主动发起的,而有些情况是北美也无可奈何的,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实则都是某一方在收割全世界的财富,
赵勤所提的方案有两块,一是如何保证自己不是被收割的一方,其二当然是如何从中渔利,
说到底,操作都不复杂,但需要有精准的判断力,
赵勤虽有领先他人十几年的阅历,但前一世的他只是普通的小市民,对于世界经济走向压根不怎么关注,
当时他所有的精力,全用在关注哪个银行的存款利率更高,拆迁的几百万就存哪,反正利息加分房外租的租金也差不多够他一年的花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