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爷,随便来个领导说话,你们就听啊?”
老头摆了摆手,“那领导咱都认识,经常到你家去来着,好像是姓苏,我瞅着那人不坏,肯定是向着咱的。”
这么说就是付苏了。
在医院陪着几个老头聊了会,他又去了一趟老林头的病房,要说众人中,只有老林头是真受了伤,毕竟年岁大了,腰闪了一下还是遭罪的,
结果进去之后,只见老头一脸的枯容,不过正抱着一盒桑葚吃着,手和嘴边全是一溜黑的,
“二爷爷,你这可好?”农村的称呼就这样,要是城里称呼,一般会带着姓,
但农村为了亲近,一般与平辈相交的晚辈一样的叫法,老林头一辈他行二,所以大多年轻人叫他都是称呼二爷爷。
“多大点事,净折腾人呢,让我进了重症里,看着那帮人半死不拉活的,好险真把我吓出病来。”
“嗯,你老可担待,我等会去说他们。”赵勤哄着道,
老头也是个明白人,摆了摆手道,“小二,别找他们麻烦,我知道他们都是为你好呢,没多大事啊,没想到我这一扭腰还挺顶用。”
老头咧嘴大笑,为数不多的几颗牙齿,也被桑葚汁染成了黑色。
“二爷爷,你这脸是咋回事?”
“嗨,不知道他们给涂的啥,我一早一照镜子,好险真把自己送走了。”
陪着老头闲聊一会,赵勤刚出医院,就接到了市里的电话,没想到最先来电的不是徐总,而是张呈溪。
“阿勤,来了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