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知道,只要赵勤决定的事他再劝也没用,便不再浪费口水,“船上剩下所捞的东西咋弄?”
“一人分两块金砖留着把玩,剩下的全放地窖里吧,等时机成熟,还得重新熔了,其实那些金制工艺品熔了是真可惜。”
陈东耸耸肩,“反正你又不缺钱,那些就留着呗,在地窖里搞个架子陈放,那玩意又不会坏。”
“是个办法。”
见陈东开始打哈欠,赵勤便道,“你去睡吧,我陪大哥就行。”
陈东回了舱室,赵勤进舵室与赵平闲聊起来。
天亮吃过早饭,赵勤睡了一上午,等起来时看到,这帮人的牌桌又又支了起来。
扒了一盆饭,他接过舵开船,直到下午五点多,他将舵交给陈父,带着人开始干活。
把金砖拿出来,在箱底铺上两层,再在上边码上螺贝,
用七十个筐子全码放好,至于陈香之类的倒无所谓,直接用雨布一裹,
陈东在舵室打电话,通知收货的人,
其实晚上八点就能靠岸,但陈父傍晚接舵后降了速,一直到十点多才到村码头,
老唐现在不守村部了,晚上卖烟花,夜里守码头,钱不少赚,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这会他正在值守房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喝夜酒,抬眼发现居然有船靠了过来,赶忙出屋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