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勋接口,“说明他肯定立过大功,且身份本就很高,否则如果是个中底层军官,一是没机会立大功,其二立了也不会一下子赏赐铁券。”
“嗯哼。”
陈勋越说越溜,“说不准有铁券的就是一个爵爷,这样的人不可能弄一个假的宣德炉,这要是被人发现了,丢不起那个人。”
“勋哥,厉害啊。”
“没你提醒,我想一夜也不会明白。”陈勋讪然,又问道,“所以咱这个很值钱是吧?”
“肯定的啊,不过这玩意得洗个澡,编个故事,不然咱这样带回国,挺麻烦的。”
陈勋虽不明白怎么洗澡,但他没再过问。
“阿勤,面好了。”
赵勤这才恋恋不舍的将香炉放下,可不能玩成爱好,这样的爱好太费钱了,
古玩的市场波动太大,一旦经济下行,这玩意虽不至于砸手里,但价值会呈直线下降,小市民思想的他,宁愿多屯点黄金。
“歇一夜?”
“太累了,咱睡几个小时,凌晨再出发。”赵勤其实还好,一会就歇过来了,这是为了照顾勋哥。
果然,听到休息,吃完的陈勋便原地一躺,水太深,潜水消耗太大了,今天出水,他明显感觉自己的状态欠佳,出现了许久未有的脱力感,
赵勤刚躺下,就听到了勋哥的呼噜声。
本想着索性就天亮再出发,让勋哥多睡一会,奈何天公不作美,夜间近三点的时候,居然下起了雨,
两人一合计,反正也是湿,索性现在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