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珍珠后,他退出系统,细致观察起来,
呈不规则的样子,近于椭圆,最长处约有25公分,宽处有15公分左右,细看之下,并非纯白色,有些微微的泛青,
视线旁移后,能看到晶体表面,明显带着流动的色泽。
见赵勤起身,余伐柯挤到近前蹲下身,上手抚摸,这会像是想起什么,不确定的道,“我爹有一枚砗磲珠,不大,挺圆的,说是什么佛家七宝之一,
还说以前清代时,官员的帽顶珠就是这玩意做的,根本不长这样。”
赵勤掏出一根烟,猛抽两口后,哂然一笑,自己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如此一想,心情渐渐也平复下来,
“阿柯,余叔那是砗磲珠,不是砗磲珍珠。”
“有啥区别?”余伐柯不解,
“砗磲珠是用砗磲的壳磨成的珠子,因为砗磲壳本身就是有机宝石来着,而砗磲珍珠,是其内部孕育而出的,根本不是一样东西。”
“那哪个更贵?”
陈东接茬,“当然是砗磲珍珠,每一个砗磲都有壳,但并不是每个砗磲都孕育珍珠的。”
“这能值多少?”余伐柯再问,
三人齐齐摇头,没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不是,你们会不会搞错了,珍珠咋可能长这么大。”余伐柯犹自疑惑,
老赵同志同样点着一支烟,给他讲起自己听说的事,“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早些年村里老人都听说过,菲律宾那边,有个孩子下海游泳,被砗磲夹住脚给淹死了,
村里人为了找到孩子的尸首,就将砗磲打捞上来,并将其壳给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