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陈坤表态,老道在里面喊人了,陈坤第一时间站起窜了进去,“先生,我妈怎么样?”
老道有些累,赵勤看着有些心疼,“师父,先到外边休息一下吧。”
来到外间,艳艳端了盆水,还细心的从暖壶里添了热的,老道边洗手边回复,早已急得不行的陈坤,
“能治,但拖得太久,毒虽未附骨,但已进了全身脉络,要一点点的拔除,针术佐以对症的药,方能慢慢唤醒生机。”
老道说能治二字的时候,陈坤已经跪倒,听完话,更是咚咚的磕个没完。
“磕早了,我没时间在这耗,具体什么打算你跟阿勤商量吧。”
又仔细打量了陈坤一眼,“你干着偷盗的事,但你并非盗门,是红手绢那一支?”
陈坤愣在原地。
赵勤伸手将陈坤拉起,“坤哥,起来…”
“阿勤,咱还是到外边说吧。”
赵勤不解,倒也听话的跟着再度来到院子,没成想,陈坤扑通又跪下了,“阿勤,大恩无以言报,只要能让我妈重新站起来,老哥这条命是你的。”
“起来说。”
将人拉起,陈坤接着道,“不管你想让我办啥事,我接了,我没啥值得作保的,妈和艳艳留在你老家算是人质。”
赵勤掏烟的手一顿,随即苦笑,“好家伙,坤哥,算盘珠子都敲到我脸上了,算准我是烂好人,万一你出事,我还能帮你照顾家小是吧?”
陈坤一愕,随即也哈哈大笑起来,“要不说你活该有钱。”
两人都在开玩笑,给他递了一支烟,赵勤想了想道,“具体的事不急,等回到家再说也不迟,我今天去曲阜,到时会从济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