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撸干净,让他们接着在码头上扛包扛到死才对。”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怎么说也是你堂…”
“娘,我现在姓赵,我可是老赵家的人,这事你别管了。”夏荣风风火火的走了,
赵平突然感觉到后背一凉,噌的起身,“娘,麻烦你看下孩子,那个我还有事。”
……
柱子本就不是大吵大闹的性子,其实嫂子提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也应过,说等堂姐夏荣回来,先跟她说一声,
之所以今天叫阿勤等人来家吃饭,就是因为一早得知大嫂回娘家了,他想着怎么着得住一夜,就算不住,回来也晚,自己这边能散,
结果没成想,自己到村里请人,阿勤不在家,他就多等了一会,将人请回家,哥嫂居然已经回来了,
这个时候,他也懒得去分辨,到底是哥嫂真是提前回来,还是爹娘有意通知的。
送走了赵勤等人,他给自己老婆使了个眼色,
两人进屋,不一会柱子出来,看向自己嫂子,“我哥呢?”
他嫂子压根没觉得自己有啥错,此刻还在埋怨,“你说你们这船东也真是的,应不应的给句话啊,咋连饭都不吃了,咱家也不缺他这一口啊。”
“人家家大业大,也不缺咱家这一口。”柱子老婆实在忍不住顶了一句。
不想见大年下的家里人吵起来,柱子对自己老婆摆摆手,又看向嫂子,“我哥在家睡觉吧,把他叫来我有事说。”
“还指望成了,让你哥过来敬杯酒呢。”女人嘀咕一句,压根没有起身的打算。
柱子不得已,来到门口,对着隔壁喊了一句,“大哥,你来一下,有事和你商量。”
柱子大哥叫夏守业,其实性子也不错,就是有点惧内,这会走了过来,“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