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强胜闻言,嗨了一声,说:“我确实很喜欢这个女孩,或者说心疼吧。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个被老板包养的金丝雀。后来老板进去了,她无依无靠,我这个人心软,见不得女人落难,就带上她。不过这女人真的够意思,当年那个老板给他的钱,他大部分又都给了人家的父母和妻儿。着实仗义!”
“哦,对了。她说她老板挺冤枉,我觉得你可以过问一下。听说他老板是得罪了省公安厅的人,整个公司就被打黑打掉了。最近西河省不是专项打黑嘛……要我说,他那个老板也不冤枉,无非是自己后面的靠山被保住。这地方就跟丛林法则似的。”
马强胜这般说道。
苏希闻言,皱起眉毛,他很有兴趣:“她老板的公司叫什么?”
马强胜说:“宏天国际!专门倒卖矿产的,在西河、贵西都有矿。之前做的挺大,不过在国内搞这些,纯靠背后关系运作。说破了天,不就靠侵占国有资产起家嘛……”
苏希仔细回忆了一番,他确实没有太大印象。在他前世,西河省确实打了一大批涉黑涉恶的企业。当时,反正风评很好,网上的舆论也是以称赞为主。但偶尔也有一些声音,说是乱打,针对性执法。
不过这玩意儿很难说。
就如同马强胜所说。
立场不同,得出的结论就不同。
或许宏天国际有他们自己觉得冤枉的地方,但也肯定是有证据的。
至于为什么打你,没打别人。
那就是命运造化了,或者说有没有走对门路。
苏希说:“行,我记下了。”
说着,苏希站起身。“我今天就不在你这里休息了。刚刚收到消息,我有个朋友在等我,谈论工作,明天上午还要去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