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曾经是他的心愿,只可惜他能力有限,贪念太强,自我管控能力几乎为零。
苏希离开了软包房,他还有新的工作要处理。
或者说,他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曾强仁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也是软包材质。
尽管他从天花板本身看不出什么,但他的心境已经完全改变。他此时甚至在想,如果我当年一直是个技术员,该有多好?
人总是这样,在失败的时候,才会想到平平淡淡才是真。
在得势的时候,永远要繁花着锦,烈火烹油。
曾强仁闭上眼睛。
他觉得苏希并不一定会笑到最后。他认为苏希如果能守住万江,一心留在万江发展,成远方即便将来有朝一日调往京城,也未必能将苏希完全锁死。只要苏希有一线生机,将来还是能赢。因为他年轻,他有政绩,他有民望。
但是,如果苏希想要去渝州,朝天阙。
那苏希几乎是必败的局面。
所谓势不可用尽。
苏希这次在万江,将京城纪委这张牌打了出来,将北院工作组这张牌打了出来。去到渝州,他又能打什么牌呢?
那里是成远方书记的地盘,成远方肯定不会让京城纪委、北院工作组有可乘之机。
以苏希空降派年轻人的身份,到了渝州只怕是寸步难行。
不过,以曾强仁对苏希的了解。
他认为,苏希一定会去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