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感觉得出,这个曾鸣对岳青非常不爽,这种不爽或许夹杂着羡慕嫉妒,同时他又有自己的优越感。
“曾鸣同学,王清同学,将来有时间我请你们吃饭。”
“不用,我们请你吃。”曾鸣说:“我当年学习成绩虽然在奥赛班吊车尾,但好歹也是考上了一本。后来运气好也上了研究生,最近考回了万江市,现在在市委办上班。对了,王清这位学习委员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她也在万江市政府上班。我们今年六月份结婚。老班长,你可一定要来呀。”
曾鸣说话透着一股洋洋得意。
仿佛打了胜仗似的。
王清此时也小声的说:“岳青同学,我和曾鸣今年农历六月初六结婚,我们邀请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岳青说:“好,我一定参加。”
“嘿嘿。班长大气。”
曾鸣笑着说道。
苏希观察到岳青的拳头已经微微松开。
“对了,岳青。你当年一模二模的分数都能考上清华北大,怎么高考的时候发挥失误了呢?我听说你的语文只拿了108分,不应该呀。”
岳青两只拳头都捏紧了。
“好了,不聊了。班长,我祝你在江东一帆风顺,步步高升。你也算得上是从山沟沟飞出去的金凤凰,要爱惜羽毛。不要到时候出事了,哭着说什么自己是农民的孩子。农民的孩子这个词都成为官场上的贬义词了。”
曾鸣丢下这话,他故意将王清搂的很紧,两人往外面走去。
他的姿态很夸张,像是打了一个超级胜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