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摆摆手,说:“我要去西河了。”
“啊?”沈明波的眼神都有些发直,然后他毫不犹豫的说:“能带我去吗?”
苏希噗嗤一声,他笑了。
他没想到沈明波竟然直接到这个程度,倒也不失为一种可爱。
苏希说:“明波。我是以江东干部去到西河交流的。你先留在江东好好干,要干出成绩来。不要丢衡邵人的脸。还有一个,你在纪委这么长的时间,而且还当过我的秘书。不要在廉洁自律问题上犯错误,这是给我丢人。”
沈明波说:“苏书记,我肯定不会给您丢脸。但我…”
沈明波将烟点燃,他用力的吸了一口,说:“书记,我还是想跟着您去西河。我听说西河人都很抱团,都很排外。那边的干部不好当,您过去,他们更加抵触。您需要我,我能帮您扛炸药包。”
这点,苏希完全不怀疑。
中南人有血性,衡邵人更是以霸蛮着称。沈明波这种铁头性格,他是真能帮苏希顶炸药包。
可是…他的性格不适合,他不够谨慎不够细致。换句话讲,容易上头。
“我是去当官,不是去打仗。你就在江东待着。”苏希看向沈明波:“这件事情不能同任何人讲,懂吗?”
沈明波点头,他又抽了两口闷烟。他说:“苏书记,要是我爸爸妈妈他们不在衡邵那边吹嘘,您会不会带我去?”
苏希说:“你讲到这件事情,我更要提醒你。你父母必须得低调,将来你若是有了一些前程,家庭的管理非常重要。你想当领导干部,就得先将自己家管好。一个连家都管不好的人,怎么能当好大家的家呢?”
沈明波连忙表态,保证绝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同时,他还讲了,他父母都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