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那些话,夏之涛还能听得进去。
但后面这番话,夏之涛就当耳边风了。
甚至,他内心还有些忤逆。
他认为母亲说这种话实在对不起爷爷,明明爷爷死在了苏希手里。你居然还说苏希所做的事情经得起历史检验?就因为他苏希现在风头正劲,如日中天?
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夏之涛凭什么要一直落后于他?
我不会站在历史错误的一边。
我会书写自己的历史。
夏芷云的劝告反而让夏之涛更加坚定的想法。
尤其是苏希最近这段时间的操作,他意识到苏希已经走上疯狂的道路。
苏希连续在市公安局抓了三个公安系统的大官,而且越抓越大,今天竟然直接将江东省公安厅的一把手黄玉成给抓了。
简直就是走火入魔,简直就是将斗争进行到底。
夏之涛在江东为官多年,他很清楚这就是苏希对江东官场的侵门踏户。
江东官场必然会群起反制。
苏希现在越疯狂,接下来遭到的反扑就会越猛烈。
照这样下去,苏希根本不可能将工作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