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父母在两年前前后过世了。他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
颜震说:“方和平上半年彻底失踪,我们一度怀疑他已经通过其它身份证或者以偷渡的形式去到国外。我们当初认为,他会去国外和他的老婆孩子团聚。但我们在澳洲的调查人员说,没有见过方和平出现。”
苏希说:“方和平有没有向他妻子儿女转移财产的记录?”
“目前没有发现。也很难发现,他一直做境外贸易,有些钱是看不见的,更何况他还经常去境外豪赌。”
颜震摊开手掌,他说了一句实话:“有钱人的钱比普通人的钱更难追踪,他们的钱不仅会繁殖,还擅长隐身。”
苏希讲:“我认为方和平有很大可能依然留在国内。你们有没有接入天网系统进行查询。”
“查过,但也是无头苍蝇。”
苏希说:“接下来,你们要技术人员盯着方针集团的总部大楼,纺织厂附近,还有南钢他曾经住处附近这些个重点区域。人是一种惯性动物,而且…就好像凶杀案的凶手一样,他们总是忍不住回到凶案现场。”
两人都点头。
苏希让他们将案卷材料放下,就让他们先离开了。
他们离开后,苏希聚精会神的看材料。
越看越觉得奇怪,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这时,他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是市委书记高宏阳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