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苏希询问他‘作案’的详细细节。他交代了假警服是从哪里买的,手下人是在哪里换的衣服,如何开始的行动,以及挖机那边是怎么打配合的。
曾虎明一五一十的交代。
他似乎仍然没有将这件事情严肃看待,他内心里认为自己坐几天就能出去。
对他来说,坐牢等于回味青春了。而且这些年吃得太好,导致身材太胖。进去蹲几天,刚好调养身体,去一去油脂。最重要的是,苏希加入进来后,拆迁变成了老大难。他乐于进去躲清闲。
这时,苏希站起身来,他递给曾虎明一根烟,顺嘴问道:“曾虎明,你认识方和平吗?听说他是个赌鬼。”
曾虎明叼着烟,苏希给他点了个火。他吸了一口,笑着说道:“方和平确实是个赌鬼,在天南输了个遍,又去澳都输了好几亿。他们这些企业家,就是靠着赌性起家的。所以,总认为自己一定能赢。其实,赌博这个东西,你只要玩,就一定输。我当年开赌场,就从不自己下场……”
曾虎明说到这儿,下意识的抬头看了苏希一眼。
苏希仿佛没听见似的。他说:“我觉得吧。方和平应该是通过赌博的方式往境外转钱,把资产都转到国外去。他这种老板,不可能愚蠢到,输的倾家荡产?”
曾虎明一听这话,顿时眉毛一提,他下意识骂了句:“妈的。”
苏希问曾虎明:“方和平该不会也欠了你的赌债吧?”
曾虎明说:“苏市长,别套我话了。他确实欠了我一些钱,但不是赌债。我不碰赌的。”
“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苏希问:“他这个人对这个纺织厂案很重要。”
曾虎明摇摇头:“不知道。我们都在找他。可以说,天南很多人的身家性命都系在他身上,尤其是那些供应商,拿着商票不知道该找谁兑。有人甚至说了,要花五百万买方和平一只手。这个畜生着实不地道,要不是萧总的手腕高,还真被他坑了。”
说到这里,曾虎明又说:“苏市长,你应该将方和平抓了。这个人才是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