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新天说:“我刚打了电话给他,他明天来辽北,他要来击败乔北玄伯伯。”
乔四森点点头:“我爸以前也总是念叨李慕蝉叔叔。我有点奇怪,怎么你年纪这么小?你看上去像我儿子辈。”
“我父亲生我的时候快六十了。”
乔四森竖起大拇指:“真牛逼!真男人!”
乔四森的语气还有点逗,苏希都忍俊不禁的笑了。
这是男人最高的认同!
“我听我父亲说,你父亲当年经历变故之后,回到了南方,他过的怎么样?”
李新天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我坐牢的那段时间,他过的不好。其他时候,都一样。”
李新天很朴实。
他的价值观和李慕蝉一脉相承,他们身上对于世俗意义上成功的追求欲望很低。
吃大鱼大肉是为了填饱肚子,吃馒头白菜也是填饱肚子。
做人只要内心平静,对得起良心,就万事大吉。
这是李新天和乔四森最大的区别,也是他们人生走向最大的不同。
乔四森很好奇,他说:“你坐过牢?那我怎么看你的军体拳挺熟练?是当兵之后的事情吗?怎么又和苏希混在一起了?你是他的人?”
李新天说:“我是因为被冤枉杀人去坐的冤狱,苏警官那个时候主动重审这个冤案,救了我,也救了我父亲。再后来,我就参军入伍了。我不是和苏警官混在一起,我是在执行任务。”
“什么任务?”乔四森问。
“与你无关。”李新天回答。
谈话陷入僵局。
乔四森还挺想聊,他又问苏希:“所以,你救了李新天,然后李慕蝉教了你武术?”
苏希挑起眉毛:“与你无关!”
乔四森很无语。
然后,他又说:“我能见一见李慕蝉叔叔吗?我想了解我父亲当年的事情,我想知道我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