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吉庆说:“苏希同志,这次幸亏你没有坐我的车。但凡,你要是在车上。我就是死也不瞑目啊。我们西康地大物博,但是干部群体里呢,一直缺少一股新兴的能带领人民群众开辟新路的强势领导。这么多年,我都是抓组织工作的,我对这点深有感触。”
“我经常向组织推荐年轻有能力的干部,但是…无一例外,几乎没有人取得好的结果。总的来说,还是环境的影响。他们渐渐地也融入到环境当中,又或者他们根本无力改变环境,再好的雄心壮志最后也磨成了‘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出一个你这样的干部,难啊。”
“我上次还向西康省组织部门推荐,我说我们要像爱护眼睛一样爱护苏希这样的干部,要加大规模让年轻的干部到清河来交流镀金,也可以让清河的干部交流到其它地方,取得重用。”
王吉庆聊到干部工作,总是有很多话要说。
苏希听得连连点头,他是懂王吉庆意思的。
他说:“王老,您的想法,我非常理解。在粤东,省委组织部也进行了很多交流活动,东明的干部是在粤东是很吃香的。不过,咱们清河才刚刚起步,还不适宜……”
王吉庆摆摆手:“别提了。西康和粤东不是一个情况。西康省委组织部怎么可能听得进我的意见?我的退休金都是从省人大领。我啊,早就被扫地出门,谁还听我的话。”
苏希笑了笑,刚好苹果削完了。
他切了一小块,递给王吉庆。
王吉庆接过苹果,他说:“刀工真好。”
随后,他给王琳之使了个眼神,王琳之拉着韩斌出去了。
“苏希同志。我真希望我们西康省组织系统能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官员啊。我们西康的官场生态需要你这样的官员手起刀落,光是将清河发展起来,没有用。你像在乾州,依然是贪官当道。”
王吉庆说:“我可以明确的说,乾州市委市政府两位主要领导在各级纪委那边的举报信是没有停过的,为什么他们仍然能身居高位,甚至能高升。风气不对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