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两件事。其实就是一件事:区委办的家你暂时要给我当好,其次去整点薛定贵的材料,这个人不能留在区委办了。再就是找个联络员。
于长光连忙挂保证,说一定完成任务。
“行,去吧。”
苏希挥了挥手,简单干脆,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忙。
于长光出了门,他看了看手中的香烟。
他内心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他是识货的。
他还不是粤东省的特供烟,这是京城的。他有个同学在南院办公室打杂,曾经就在他们面前展示过这种烟盒,里面有五根烟,他当成宝贝一样。说这都是特制的烟,专门为一定级别的领导,还有离退休的老领导们准备的。
当时于长光还仔细端详了一番,现如今手里有一包全新的。
他的心情不亚于中了五百万大乐透。
苏书记不仅年轻有为,没想到来头还这么大。
怪不得他敢于将东湾、嘉州的天都捅穿,没有背景,谁敢这么干?
也就是孔云明头脑简单,一个劲在区委办几个主任面前洗脑,说苏希不过是酷吏,不过是虞澄卿书记手里的枪,虞澄卿是为了掌握权力,所以让苏希在这边乱来。
他以自己在省委办公室干了二十几年作为‘背书’,确实很唬人,薛定贵、彭德海他们信以为真。
认为苏希会像孔云明说的那样,就如同历史上的酷吏来俊臣那样被抛弃,下场凄惨。
但是,于长光却朴素的认为,苏书记不是白痴。
苏书记是能搞出全国警务改革的人,是能发明一件事情一次办的人。是在中南、粤东都掀起惊涛骇浪的人。以他的智慧,怎么可能干这些‘有去无回’的‘脏活’?
所以,在那么被动的情况下,于长光坚持向苏希每日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