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冯振长叹一口气,他对苏希说:“我说这是误会,你相信吗?”
苏希笑了。
他可以相信,但法律不会相信。
“不聊这件事情了。聊聊朝阳煤矿的事情吧,聊聊你是通过什么方式将价值5亿的煤矿以2000万的价格买下,然后将所有工人直接解雇,转手倒卖的事情吧。”
苏希看着冯振。
冯振看着苏希。
冯振怎么都没想到苏希会忽然问这件事情。
但冯振不知道的是,从一开始,苏希要查的就是这个案子。
他必须给1200名工人讨回一个公道。
冯振随随便便一个官商勾结,就是1200个家庭的灾难,多少家庭因为断掉经济来源遭受各种悲剧。
冯振却像没事人一样,照样潇洒,赚的盆满钵满。
他的每一份潇洒,都是在啃食底层百姓的血肉。
此时,冯振微微挑起眉毛,他甚至回忆了一下,然后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道:“你说朝阳煤矿啊,是衡邵那个吗?那就是一次单纯的商业行为,逢低购入,逢高卖出。”
冯振甚至都想不起来了。
对他来说,这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事。
他的双手依然干净。强行解雇所引发的暴力事件和他无关,陈唐团伙打伤打残的下岗工人也和他无关,甚至那个在家被砍死的工人陈伟民,他听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