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波很平静，他说：“不值得，但已经是一条不归路了。”

苏希点燃两根烟，塞了一根到他嘴里。

自己抽了一根。

他不到一周时间，他已经经历两起这样的悲剧。

赌近盗，奸近杀。

都是大好男儿，却又都被仇恨与屈辱所驱使。从道德上，苏希同情他们。但从法律上来说，他是警察，他必须维护警察的尊严。

并且，他们没有执行他人死亡判决的权力。

抽完一根烟，警车呜呜呜的来了。

苏希拍拍他的肩膀，该上路了。

徐海波说：“苏警官，你是个好警察。被你抓住，我不抱怨。我也想过，与其被别人抓住，还不如被你抓住。只是，我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苏希没有说话。

徐海波接着说道：“我带你们去看第一案发现场。我现在只求一死。”

苏希点点头，带着他往前走。

在往凶杀现场走的时候，徐海波问苏希：“苏警官，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刺杀于晓阳吗？”

“应该是他和周牡丹有染吧。”

“你怎么知道？”

“他说话的语气不对。”

“是的，他是个禽兽。”徐海波说：“他在周牡丹只有15岁的时候，就强占了她。”

苏希猛地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徐海波说道：“周牡丹临死前和我说的，她最后的心愿是让我杀了于晓阳，带好孩子。”

“你为什么杀周牡丹？”